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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史上最快细作（第1页）

林默给自已定了个“苟字诀”行动纲领：多扫地、少说话、勤观察、慢打探。可嘴上说得漂亮，真实操起来，他那点社畜式的打探技巧，在规矩森严的秦宫里简直像明火执仗。

他扛着扫帚在后宫外侧晃悠，专挑扶苏东宫附近的路段洒扫。按他的想法，只要往那儿凑，总能听见点风吹草动。

可他忘了自已这具身体是底层洒扫太监，平时连东宫大门都挨不着，此刻却故意在宫门外三步一停、五步一扫，眼睛还直勾勾往里面瞟，活像只惦记偷鸡的黄鼠狼，显眼得不能再显眼。

“这位大哥，问个事儿呗。”林默见一个侍卫靠在东宫墙角歇脚，连忙凑过去，堆起谄媚的笑，手里的扫帚还刻意往对方脚边挪了挪，“大哥，你看今天天气不错哈？你们公子扶苏……哦不，公子殿下，今儿个没出宫啊？”

那侍卫抬眼瞥了他一眼，眼神瞬间警惕起来：“你一个洒扫太监，打听公子行踪做什么？”扶苏向来低调，且与胡亥派系隐隐对立，宫里人都懂祸从口出的道理，一个底层太监贸然打听，难免引人疑心。

林默心里一慌，连忙摆手，一副不是我我没有的神态：“没什么没什么，就是随口问问，我看这东宫门口比往常安静，好奇罢了。”他越解释越乱，还多嘴补了句，“听说公子殿下最近常和大臣们见面？都是些什么官儿啊？”

这话一出，侍卫的脸色彻底沉了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伸手就扣住了林默的胳膊：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敢在东宫门口打探消息，是活腻了？”

“哎哎哎！松手松手！”林默挣扎着，心里把自已骂了八百遍——嘴贱！真是嘴贱！我就不该问他今天天气怎么样！刚说要苟住，转头就露馅了。

我得抓紧解释，死脑子，倒是转啊！“大哥，，大哥你等等，我还有话说。”死嘴，你倒是快说啊。。。

侍卫见到林默吞吞吐吐说话又颠三倒四的样子，几乎就可以确定了，这小子就算不是细作，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。

林默转身想起赵权给的玄铁令牌，连忙伸手去摸，慌慌张张间却把令牌拿反了，“大哥，大哥我是……我是自已人！你看这个！”

侍卫瞥了眼令牌，只看见个模糊的“赵”字，却认不出是何物，反倒更确定他是探子：“还敢拿假令牌蒙混！给我带进去！”说着，就架着林默往东宫侧殿的审讯室拖。

林默一路挣扎哀嚎，嘴里喊着“我不是探子”“你们抓错人了”，可没人理他——在这宫里，“好奇”从来都不是底层人的权利。

审讯室里阴暗潮湿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。

林默被按在冰冷的刑具上，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链锁住，看着面前端坐着的东宫侍卫统领，心里想着：“就你是吧？你等着，下辈子，你肯定抓不到我。”

“报，大人，东宫那边传来消息，抓到一个门外洒扫细作，还没等审，就死了。”赵权眼神阴冷的盯着来报信的人，心里一惊：“这么快么？”